
點擊查看往期內容>>>
對于一個社畜來說,家打有時候電子ED真的游戲游戲不怪我自己。
只要拿起手柄或者握住鼠標不出五分鐘,像坐飄花電影院咕咚影院必定有電話打進我的牢憑牢還手機,不是什囚噓寒問暖的父母,就是犯坐臨時的工作安排。應付完這一堆事重新回到電腦跟前時,家打樓上的游戲游戲裝修又開始了。

哪怕我把音量調到震得我耳朵疼,像坐都擋住不電鉆在我腦子里滋啦滋啦轉,牢憑牢還而通常到了這個時候,什囚打游戲的犯坐熱情總會莫名其妙地消失,轉而癱在椅子上刷一晚上短視頻……

如果,家打你跟我有類似的游戲游戲困擾,那你有沒有哪怕一丁點期待過,像坐一個沒有工作電話,沒有學業壓力,沒有父母的嘮叨,沒有鄰居家裝修的飄花電影院咕咚影院電鉆沒有樓下失戀醉酒青年的嚎叫等各種干擾,讓你安安靜靜地打完最新出的3A大作的完美環境呢?
還真有:監獄

我沒在開玩笑,就在最近,一條“為了讓囚犯遵守紀律 紐約市花近6萬美元購買游戲”的新聞證明了,監獄里真的能打游戲。

囚犯與游戲據說,監獄會給囚犯買游戲的初衷是為了讓囚犯遵守秩序。
這筆6w美元(約40萬rmb)的“巨款”,他們聲稱用來購買了《街霸6》和《真人快打1》等數千部游戲作品。

牢里的老哥體驗“真人”快打,真的需要靠游戲么?
如果監獄里的囚犯足夠聽話,沒有給獄警們找麻煩,那么他們就將獲得進入娛樂室玩游戲的機會,甚至相關工作人員還喊出了“一些無家可歸的人什么都沒有,但如果你進了監獄,就有一切——我們會59000美元買電子游戲!”的口號。

這句話里透露出的興奮勁兒搞得像什么名牌大學的招生宣傳一樣。
然而,“能玩游戲”在歐美大區其實也并不是個特別值得驚訝的事,這幫蹲號子的“惡徒”比你想的待遇還要好。

只要稍微搜索一下,你就能從互聯網上找到許多非常夸張的監獄實拍視頻,比如這個所謂的“挪威七星監獄”。
畫面中的花臂老大哥一臉平靜的呆在與普通房間幾乎沒有區別的單人寢室內,暢談著自己在這所監獄中過得如何如何滋潤,明亮的陽光,溫馨的擺飾,讓這些監獄宣傳給了我一種租房廣告都難以企及的專業感。

而名義上和實際上都更加“親切”的國產監獄,待遇似乎也沒有那么水深火熱,他們各有各的“獨門絕技”,從種地養魚到汽修美容,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在國產監獄里學不到的。

如果你真的動心了,那我不得不提醒你,監獄終歸是監獄,對待囚犯,沒有人會手下留情。
勞改,限制自由,限制上網,這些東西依然是存在的,見不到親人朋友,接觸不到外部的信息,坐牢的日子,并不是那么好熬的。
哦對了,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些看上去豪華的外國監獄,基本都是私營的。在這里或許你真得能住上舒適的單間,偶爾還能玩玩電子游戲,但是代價是,花錢。

所以,在上述“監獄花6萬給囚犯買游戲”這件事里我難以避免地品出來了點“商業宣傳”的味道:
我們這有游戲玩,如果您需要坐牢的話請考慮我們呦~
所謂游戲,在這里的作用更像是一種幫助宣傳的工具,吸引更多的人來自己這里坐牢,畢竟囚犯就是沒有自由的廉價勞動力,想方設法地讓更多的囚犯來自己這里坐牢,監獄的收入肯定也會跟著提高。

“豪華監獄”也是有勞動項目的
關于“美國監獄花錢給囚犯買游戲究竟有什么目的?”就只能瞎猜到這了,畢竟,我又沒坐過牢我怎么會知道里面的彎彎繞繞?
如果一定要給這種離譜的事情一個定論的話,最后也只能隔靴搔癢,馬馬虎虎得出一句:
唉,資本
游戲與救贖歸根結底,我們其實根本沒必要在這里深入剖析美國的懲教機構究竟是如何運作的,也沒必要去探索監獄里的“深邃黑暗”,要是我真能掏出點什么“美國監獄奇聞錄”“我在監獄里靠打COD成為百萬富翁”之類的狠活也不會在這里跟大伙扯閑天,早就去起點證道了。
所以,還是讓我們把話題導回游戲上來。

其實大家伙應該也很清楚,囚犯與游戲,本應完全沒有聯系的二者被扯到一起談論也不是最近才有的事,“游戲會導致暴力與青少年犯罪么?”這樣的話題也不止一次在互聯網上掀起過討論的風波。

介于這個話題在互聯網上已經有了許多人發表的不同見解,今天我們不聊這個,而是反過來重新提出一個問題:
游戲,會讓習慣了暴力的囚犯放棄暴力么?換句話說,游戲真的能成為罪犯們的救贖么?

我知道這個觀點乍一聽很扯,畢竟在我們的印象中,那些被法律道德所不容的惡徒們,似乎壓根就不會在乎游戲這種娛樂方式。
先不說玩過見過“真家伙”后,屏幕里那些虛假的場景演繹能不能觸碰到他們的閾值,就說他們那普通人難以想象的價值觀會把游戲擺在什么位置都是個未知數,更何況,作為獄中娛樂來說,與其玩游戲不如整點煙酒來得痛快。

然而事實證明,哪怕是死囚,也是會被游戲這個娛樂形式所拯救的,比如比利·沃德洛,一位十八歲時就被判處死刑的青年。

1993年,18歲的比利·沃德洛就入獄了,因為他為了搶車開槍殺害了一位老人。死刑,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然而當他不知懷著怎樣的心情入獄后,迎接他的并不是灰暗無光,發呆等死牢獄生活,而是一句:“要不要玩《龍與地下城》這款桌面游戲”的邀請。

因為那時候沒有如今這般發達的電子游戲工業,只需紙筆的TRPG《龍與地下城》就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于是他加入了,開啟了他長達20多年的獄中冒險生涯。在《龍與地下城》的故事中,他不再是那個害死了一條生命的混蛋,而是一位魔法天賦極強的神童法師,他拯救過世界,有一個完整的家庭,有愛著自己的親人,有值得信任的伙伴……
隨著時間的推移,比利除了時常化身魔法神童親自參與游戲,也成為了許多場游戲的主持人,他們就這樣在監獄的桎梏下,一次又一次前往了幻想的世界。

二十年后,在各種外界因素的影響下,比利終于要被執行死刑了,他或許是早已厭倦了監獄人生,或許是不再對這個世界有所依戀,冒險的最后災難毀滅了世界,“英雄”們盡數犧牲。在現實中,比利·沃德洛終于結束了他的生命,走出了這長達二十多年的牢籠。
故事就這么結束了。

他對自己的獄中人生滿意嗎?他對那個游戲里的世界沒有一絲留戀嗎?他有好好反思自己的行為改過自新嗎?他變好了嗎?還是依然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我不知道。
然而我愿意相信,當他成為那個在《龍與地下城》世界中冒險的法師的時候,他暫時擺脫了罪與罰的沉重枷鎖,他暫時忘卻了迷茫和痛苦,張開了那對早已萎縮,羽翼稀疏的翅膀,搖搖晃晃地飛出了灰白色的高墻,飛向了自己的藍天。

罪孽,是不會被一個感人的故事輕易洗刷的。
更何況這個故事來自一家目的是“推動美國刑事司法系統改革”的非營利性新聞組織。
然而,從沒有人規定過,故事中的罪人們,不能從游戲中獲得希望與救贖。畢竟他們是被社會拋棄乃至唾棄的人,能在游戲中短暫地獲得自由的肉體與靈魂,也許真的會成為他們唯一的慰藉。

最后,在自顧自將游戲作為救贖送給那些不值得同情的罪犯之后,我突然意識到,誰來救贖我呢?如果罪犯真的可以在監獄里自由的打游戲的話,那如今已然變成社畜,每日往返公司和家兩點一線,只剩下游戲這一種愛好的我,跟坐牢又有什么區別呢?

回過頭來我才發現,游戲或許已經在某種程度上也成為了坐著現實牢房的我,少有的救贖。

